宫二没什么表情地把那块玉佩收在手里:“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有些讶异,什么时候就是给她的了。

        这玉佩还是四年前她想办法从他身上顺走的。

        她又贴上来亲他的喉咙,宫尚角的目光如有实质,顺着她刚才被扯松的衣领落下去,又回到她的唇上。

        她凑过去在宫二耳边吹气:“公子,你刚才弄得浅浅好痛。”

        她的嗓音顺着他的耳朵钻进去,勾得他耳朵红透了。

        春宵苦短,一刻千金。

        她已经承认了自己是无锋,如果宫二还被她勾到,那她会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她要试试。

        “金复。”他忽然出声,吓了她一跳,要抓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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