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这个难舍难分的吻,难耐地咬了她的耳朵,告诉她:“那是你份内之事。”

        怀里的人是他的妻子。

        她还没明白她的身份——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句话:“你的身份?口气不小。”

        他曾经这样对她说过话吗。他的眼神晦暗难明,心里的愧疚密密麻麻冒出来。

        她却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她答应过宫二,若是宫二帮她复仇,她愿付出一切。她已经把自己抵给宫二了。

        宫二把她当玩物当猎物,她不也一样。

        “你是我的妻子,角宫的女主人。”他的表情是柔和的,言语的分量却有十二分,郑重其事地声明,好像把她看得极重要一样。

        上官浅险些溺毙在他的温柔刀里,还好她月初刚死过一次,不然真的要再被他骗到,他真的长了一张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脸。

        温柔刀,她也会啊。

        她贴着宫二的胸膛,仰起头,用充满了眷恋爱慕的眼神看着他:“尚角哥哥……”

        她什么都不需要说,她那双眼睛便是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含情眸,宫二心里暗骂一声,把她拦腰抱踹门进房,抵在门后咬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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