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了宫二的袖子,把自己拉了回来,宫二稳稳扶着她,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脸上凉凉的。
宫梅商。
她找到了拙梅。
她哭得太厉害,被宫二扛在肩上带回了角宫。
她哭得像个被抛弃了很多年的小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宫梅商,她娘亲的名字。
宫二大概是对她这样失态的情况有些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安慰她,把她搂在怀里亲吻她被泪水洇湿的脸蛋。
她哭得停不下来,宫二一筹莫展,叫她:“浅浅……”
宫二还没这么叫过她,她忽然知道了,原来刚才在商宫,宫二的口型重复的迭字是“浅浅”。
好像,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很多很多年之前,在那片竹林里,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叫她“浅浅……”。
人在没人关心的时候,所有苦难都可以咽进肚子里,眼泪是她的武器,不是脆弱的需要哄慰的自我怜惜。
可此时此刻,她的眼泪如此真实,汹涌地流淌,她埋在宫二怀里,抱住了宫二的脖子,任性地把眼泪蹭在他颈窝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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