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要谈条件的。

        她盈盈施礼,这回她不会再上当了,专挑不出错的说:“那我做一桌好菜,谢过公子。”

        宫二笑了,上官浅心里很坏地想,他心里肯定是在想那种乱七八糟的事!

        这回轮到他吃瘪了!

        她活灵活现地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宫二唇角笑意更深,看她的目光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惬意温情。

        去商宫找宫紫商,宫紫商不在。

        宫二略一想,后山第叁域试炼是在花宫,祭重要之人,铸无双之刃。宫子羽的绿玉侍金繁定是被长老安排陪宫子羽去了后山等着生祭铸剑。宫紫商一直追着金繁跑,很可能溜去了后山。

        那个金繁他已经查清了,曾是宫门最年轻的红玉侍卫,被老执刃收了红玉派去宫子羽身边做绿玉侍,老执刃对羽宫的偏心由来已久。

        无量流火在花宫,带她过去多有不便。

        上官浅也猜到了宫紫商的去处,她只知道宫紫商平日里便和宫子羽走得近,去后山也不是没可能。再加上宫二这样地谨慎,定是她不方便去的地方,偌大一个宫门,宫二最防着她的,不就是无量流火,无量流火在花宫地堡里。

        而且昨日里宫二带她去的是雪宫,不是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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