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二的脚步一顿:“你新弄的那个药,送一份到角宫。”

        什么药——上官浅一瞬间想到了答案,上次宫二去羽宫把她拎回来时,宫小狗说他新研发了一种毒药,能让人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她最想见的,应该是寒鸦柒吧——

        她的心口悸动颤抖,她不确定,如果被宫二试出来是他自己,她还不如死了!

        上官浅冷得如坠冰窟,害怕恐惧,无路可逃,止不住地战栗,直到被宫二扔下来——她以为的摔疼并没有到来,下坠之后是包容的热水,她扑腾了两下被宫二捞出来,宫二把她身上湿透的斗篷丢在了一边,她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水池里。

        是角宫的温泉。

        宫二给她洗干净了脸,她手腕儿还被抹额捆在一起,手指因为缺血而泛白冰凉,这条抹额还是她编了送给宫二的。

        宫二给她拆了捆绑的抹额,她手腕上的勒痕很显眼,比勒痕显眼的是一圈红色的绳结,宫二觉得扎眼。

        上元节那天忽然有的。

        这该不会是那个寒鸦柒送给她的什么定情之物吧。

        他眯了眯眼,伸手给她扯断了,现在她干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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