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之后只觉得懊恼,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宫二没松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完整整包在其中,掌心温热叫人心跳得更快了。

        “你又不是外人。”

        上官浅难以置信的神情戳伤了他,他之前到底是有多混蛋,才说了那些话,他红着眼眶解释:“我当时是不愿你走。”

        留下,就是宫门的人。

        上官浅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是宫二的美人计,他只是想把无量流火拿回去,才会这样蛊惑她,他怎么可能把无量流火给她,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浅浅——”

        浅浅没拒绝他,他打算一鼓作气哄浅浅留下。门被推开了,打断了他的话。

        “寒鸦柒带过来了。”

        金繁拎着半死不活的人进来,外面的寒风随着灌进来,她心慌意乱地抽出了手。

        宫二的手停在原处,垂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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