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宫二的大手,贴在自己光滑的小腹上:“我叫远徵弟弟看过了,孩子没什么问题。”

        “是你的孩子。”

        “我从未与旁人有过什么,公子原先说往后只你一人便可,过往都不再问,既有此话,我也想同公子明明白白讲清楚,我虽然身在无锋,并未用身子换过什么,只独独是你,是因为是你。”

        她说的那样情真意切,和她每次骗他时一样的诚挚。

        可这次宫二真希望她说的都是真的。

        宫二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小腹,她说,她有了宫门的骨肉。

        他想起上一世,她也这样说过。

        只是当时他闻到了血腥味,便以为只是她的脱身之计,没有出言挽留。

        他果真可以拥有一个浅浅的孩子吗。

        这是他和浅浅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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