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在以为我已经睡着的时候，用手指轻轻点我的鼻尖，很小声地说一句“乔也好看，喜欢乔也”。
鼻尖感觉到了濡湿。
他有些紧张地绷紧了双腿，这些反应我都再熟悉不过。
“不是不记得我了吗？怎么还会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想起今晚他的反常，以及说的那句更喜欢，如果不记得，何来更字一说？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地抱住我的脑袋，似乎是怕我离开。
我的嘴唇贴在他的肉屄上，鼻尖已经陷入几分，“回答我啊。”
我能原谅他把我忘掉，但无法原谅他把我当个蠢货那样隐瞒与欺骗。
大概是过于紧张，他的肉穴突然开始抽搐收缩，没有多少性刺激就达到了性高潮。我想起幼年时曾因为极度紧张恐慌而射精，甚至没有勃起的过程。
让我恐慌的原因我早已忘掉，但幼儿总是容易恐慌的。
心里酸酸麻麻的，脑子里只剩一个认知——我吓到他了。
这绝非我的本意。我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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