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哭起来,“想让乔也只是我的……好奇怪……我好奇怪……”

        我用沾了淫水的手指擦去他的眼泪,“只肏过你一个人的逼,结婚那天是我第一次肏逼,”我趴在他耳边笑,“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肏得那么爽。”

        “真的吗?”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嗯,骗老婆烂鸡巴。”

        他爬到我的腿间,用脸蹭了蹭我的阴茎,“不是烂的。”

        要命。

        真的要命。不是我肏死他,而是他会榨干我。

        “言宴,把胸放上来。”

        他喘着气,用双手拢着自己的胸,让柔软的胸夹着我的阴茎,“这样吗?”

        “嗯,言宴好乖,”我低头看着他,血脉贲张,“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政区混乱了几天又平静下来。

        上将仓皇出逃,然而乘坐的飞船却被击落,联邦报社都在报道言将军的战机技术有多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英勇的将军,有着怎样柔软的小腹。

        只有我一个人,贪恋着那处柔软,又担心着那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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