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想,”察觉到对方的抗拒和躲闪,乔也语气淡淡的,“老婆不想要我了?”
言宴心脏一跳,没有回答。
“好过分。”乔也的手停下来,阴茎还戳在湿滑的逼上,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言宴看着低声控诉自己过分的少年,对方的眼眶竟然有些红,似乎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他突然很恍惚,以前的乔也,有这么爱哭吗?真的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哭吗?那时候乔也,明明经常欺负自己,想一出是一出,将草莓塞进他的穴里,还标签纸黏在他的私处……不对,也哭过,乔也在以为他把孩子打掉的时候,就是这样沉默着掉眼泪,眼泪湿湿凉凉的,他还记得那种触感。
言宴伸出手,想要再次抚摸那湿凉的液体。
乔也偏头躲开,眼泪甩下来,落在言宴的大腿根,那滴眼泪,竟顺着腿根,流了更隐秘处,然后汇于湿润的肉穴。
眼泪的主人的当然无所察觉。
言宴将双腿分开,掰逼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像是刻意诱哄,“刚刚乔也的眼泪,流进里面了。”
“怎么可能。”乔也的阴茎更硬,却反倒退开一段距离。
“乔也看一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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