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到了滑雪的时候,程言久T会到了摔跤的痛苦,虽然满地都是雪,但是一直摔也是疼的,天气那么冷,摔上去就更疼了。
尤其是双膝下跪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没回家过年都跟回家过年了似的,还在给人拜年。
夏之繁是位好老师,他很耐心地教她,真的想要把她教会,但她没有运动细胞,从小到大,她在运动方面就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一点天赋,哪怕是跑步。
一个上午下来,她还是什么都不会,感觉自己早上白摔了。
“疼。”程言久抱住他。
“哪里疼,我看看?”夏之繁有些紧张。
“都疼。”她摔了那么多次,当然是哪里都疼,但具T说不上来是哪里,反正从前x到后背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那我们回去,我给你上药。”
她拒绝了,“也没有那么疼,就是太冷了。”
她一向怕冷,在冰天雪地里待了那么久,脸都冻红了,虽然运动了那么久,还是浑身冰凉,身上的热度都被冷风吹走了。刚才抱着夏之繁才有些许温度,她继续在外面待着,感觉自己就要冻到失去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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