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捉奸在床的诡异感觉。
见这叫“青橙”的男人出去,朔谕走过去,撑着床沿,等九惜跟他解释。
“你怎么过来了。”只剩朔谕在,九惜便坐了起来,十分自然地说,“我不舒服,就叫他给我按按。”
离上次过去没几天,九惜身上的印子还没消掉,深深浅浅地密布在身上,朔谕拿了根带子给他扎上头发,问,“哪儿不舒服?”
“肩膀。”九惜说,“还有腰”
九惜肩颈被捏的泛红,方才应该真的是在按摩,朔谕便接手了青橙的工作,见床上还摊了本书,就凑过去看。
文字奇特,并不认识。
“是我们那边的文字了。”九惜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问朔谕,满眼期冀,“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朔谕摇了摇头。
九惜好像有些失望,他把书一收,“别按了。”
对着朔谕就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