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身高相差颇多,K子穿在方祈身上,K管长了一大截,腰身也是宽阔许多,方祈把绳子紧了又紧,才勉强将K头绑好,接着再把K管折了几折。
下身光溜溜了半夜,穿上K子感觉自在多了,方祈心情明朗了些,轻轻地唤了句:「李旭曦,我换好了。」
片刻,不见反应。
「李旭曦?」
方祈狐疑地走到树後,却见青年早已七歪八扭地贴着树皮沉沉睡去,俊脸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他不禁哑然失笑。
折腾一宿,又担惊受怕,绷紧的情绪稍稍放松一点,随即感到浓浓的倦怠从四肢百骸透出来,便缓缓地傍在青年身旁坐下,阖眼休息。
和煦的晨光渐渐明了,送走山风的清冷,许是靠近南方,即便深秋将至,身处郊野亦只是微凉。
李旭曦一觉好梦,直到日正当空,才被数只把他当成稻草人的小鸟儿啄醒。
他挥手弄走头顶上恼人的小家夥,犹带着睡意地打了个呵欠,r0u了两把脸。
丝缕食物的焦香悠悠地随风飘来,他抬眼一瞧,方大人正坐在湖畔,慢条斯理地往篝火堆里放入枯木,袅袅的轻烟徐徐缓缓地升起,鲜鱼一条一条的串在树枝上,枝g一头cHa入泥土,另一头交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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