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灯光从青瓦白墙中朦胧地泛起,缕缕的炊烟如云似雾,散发着米香。寂寥的巷弄中,孩童嬉闹的笑声与父母慈祥的低语,透过单薄的窗帷在耳畔缭绕,守门的大h狗爬在民宅门前,圆圆的脑袋瓜子伏在两只前爪上,懒洋洋地打着盹,即使有人从身前走过也毫不理会。
李旭曦顶着失望的心情回去客栈,店家大叔很是和蔼可亲,T贴地询问要否给他备晚膳和沐浴用的热水。
自从知县伏案後,他便从钱府搬到这客栈来。怎麽说钱氏已经被抄家,就是宅子再华美,亦没有继续借助的道理,反正房租记在宋大人帐中,就挑了间临窗的雅致上房。至於两位大人嘛,自然挪到衙门後院落脚。
他在路上垫了些杂粮小吃,现在也不太饿,便敷衍地打发了店家,迳自拐上楼梯。
行至走廊,遥远便望到自己的房间竟然亮起了烛光。
奇怪,出门时明明是白天,他没可能忘记吹灭油灯啊……
端着狐疑推门进内,却诧异地瞅见床帘後隐含一抹湖蓝sE的衣影。
象牙白玉簪摇摇yu坠,长长的乌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人低着头,一张脸被垂下来的浏海掩盖住,细白的双手牢牢地揪住了有些松散的衣领。
「方大人?」
李旭曦轻轻地唤了一声,床头那绷紧的身子恍若给针刺了一般,微弱地颤栗了下,一吭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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