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朱雀城差不多半个月,他没再与掌印大人碰过面。一来为着自己的前路烦恼,二来人家大概忙碌着公务,也没主动找过自己。偶尔在街上遇见府兵仗局的轿队,前前後後皆有随从下人簇拥着,其势浩荡庄严,别说要上前和方大人打个照面道声好,根本连人家半边脸都瞄不到。
「手指握杆不可过紧,腕力要柔,别使蛮力……」
「这样很难写诶,没两下笔就脱手了。」
「我说别使蛮力,不是叫你不用力。」望见青年懊恼地皱起眉头,方祈没好气地笑笑,伸指戳了一戳他歪七扭八的身板,说道:「坐好,挺直腰背,你这般歪坐着怎能写得好……」
「知道了,知道了。」
李旭曦依言坐直了点,认真地提起毛笔在宣纸上g画。方大人教导b想像中严格,,带着少年独有的清脆声音,在耳畔仔细督促着,执笔的手法,姿态,力度,均是一丝不苟。一边讲解,灵巧的笔锋一边在纸面描出秀逸的字迹。李旭曦难得地专注,有板有眼的临了一帖字。
「依初学者而言,还不错。」方祈莞尔,将青年随意搁下的毛笔放入白瓷笔洗里,「就是落笔的力度还得放轻一点。」
「累Si了。」李旭曦哼哼唧唧地掐着酸痛的肩膀,「想不到写个字那麽多讲究。」
「刚刚开始,不懂个中的窍门才会这样,多加练习便好。」
李旭曦不以为然地应了声。相处了许些时日,方祈也满了解青年的X格,心想这厮大概没那耐X天天习字,便不像学堂的夫子那般给予课业,只待他甚麽时候有心思过来,就酌量地教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