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确认杨施琅已经走远,不会再听得见他们的对话后,老头才眉梢一压,带着几分异样的情绪:“方才,我在茶馆见着了太女。”
普天之下的太女唯有一位。
纵使没有点明是谁,老陈也即可反应过来。
霎时间,他的神情一变,目光沉冷,眉心堆出小山似的皱纹,“那施琅可曾……”余下的话,他却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他已见到眼前的人叹息着点了下头。
“何止是见到,若非我和他说,要来找你打酒,怕是他已经走过去,要与她说话了。”
老陈不由地沉默下来,一时之间,二人皆是无言。只有秋风悠然刮过树叶时的细微声响。
“莫非‘情丝’当真如此难以抗拒么……”他无法理解地喃喃着,“我们分明已经仔细地算过,想方设法地避开了所有有可能让他们相遇的路径。”
“是啊,”老头仰头,看着那正挂在树梢的摇摇欲坠的一尾枯叶,“我们分明已经算过了,可是他们还是相遇了。”
说到这里,他好似想起什么,忽然地笑起来。只是那笑声太短促,仿佛喉咙里散不去的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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