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雨终究没下来,但添了几分凉意,早晚会落一场。

        清晨,鸟啼幽鸣,凉风习习,空气中是久违的清新,在这地方修养果真再好不过。

        谢珩携了笔墨,望见天际晨光越发身心舒畅,风景宜人,气脉通畅,写出来的字当然也是好的。

        他存心不让谢璟好过,看到对方黑如锅底的脸总算有几分解气,让这小子记住把任务全甩给他的后果。

        谢珩走出门,感觉出了恶气之后,真是浑身舒服。

        关上门的瞬间有吱呀轻响,这寺庙年头久远,砖瓦陈旧,b如在寂静黑夜和朦胧清晨时,耳目聪明如谢珩,能把方圆动静掌握得清清楚楚。

        昨夜隐约听到隔壁的耳语动静,早晨出门还听到一墙之隔他的闲言碎语,真是好大胆子,他还没去嘲笑他甘心做梁上君子陪美人,他究竟有什么脸面敢造次的?

        但谢璟b他想象中的更不要脸。

        万物俱静,谢珩路过时瞥了一眼与他b邻的白墙青瓦,不甚在意地到了凉亭,对着天地景sE写字,结果察觉到了窗里的动静。

        谁都低估了谢珩的怒气和yu火,可那时谢璟的占有yu和宣示主权的冲动占据主导。

        或许可以说是谢璟深藏的不妙直觉起了起用,苏莺莺叫得越大声,就说明他占据她心里的位置越多,能让谢珩嫉妒和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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