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娇娇不懂男人的心,几番推脱和拉扯,被引导叫出“喜欢大”“再用力”“莺儿好爽”这类话才让男人善罢甘休。

        床上男人看似无奈,但他有品尝就是再多费些力气和耐心又何妨。

        谢珩也忽理解谢璟,就算是自己遇到她……不,不该再想下去。

        在光天化日下室外自渎实在不是个好选择,谢珩自认为不是个固执呆板的,也极少做这事,可手却像不受控制一样伸到下身。

        要知道,谢璟跟他有一模一样的面容,他们却b谁都更能分清彼此,可越是看下去,受到引诱和蛊惑一般,想象把那nV子弄到嘤嘤哭泣着0的人是他自己时,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他像在照镜子,镜中他把那去活。

        直到他们说起大胆的y话,那nV子支吾的时候,谢珩忍不住扶住套弄起来。

        矜贵自持的男子立在桌前,笔墨纸砚齐全,桌案遮挡住的下身部分却g着圣人最不耻的事,

        “小SaO妇,你夫君一根满足不了,所以你才来找我,现在还不够,我兄长的你也馋上了,他再不行……一寺的男人排着队等你,都是气血方刚、一身腱子r0U的壮汉,莺儿张开腿让他们排着队c,一泡泡n0nGj1N全灌到莺儿肚子,把小bc烂……”

        未听过这些的苏莺莺对他的恐惧达到极点,他说的夫君没有满足才来找他恰好说中心底隐蔽秘密,因此格外慌乱,媚x连连收缩,害怕她真是YINwA荡妇。

        美人垂泪,在晃动c弄中不得不抱紧他的身子,似在哀求垂怜和痛苦纠结,与他恶毒的话相反的是,男人的大手动情在一身软骨nEnG肌上摩挲r0u弄,不断亲吻她ch11u0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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