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刚好在秦岭交界线以下,冬天没有暖气,我把自己包的滚厚,下午去接妹妹回来,在门口看见蹲着的一大团人,估计人没到一会儿。

        怎么来了?我不见外的开门让人进来,家里没人,给父母说声,男朋友来了,不过半小时俩人一齐从单位冲回来。

        双方见面竟真有那点意思,我吃着橘子乱笑,妹妹知道其中实情,也捂嘴和我笑。

        成墨红着耳根捧着茶毕恭毕敬的看着二老,二老也和气和他说着话。无非,你干啥的?家住哪?父母干啥的?身体可好?有车房没有?准备定居哪?过年去谁家?差点没问小孩跟谁姓。

        好在提前打过招呼让先瞒着,嘴里兜了一圈孩子俩字儿还是收了回去。不准备结婚,他们还想孩子跟我姓呢。

        成墨想去酒店睡,二老硬拉着他说客气个屁,都一家人了别装,让妹子和我睡,他睡我的床。

        晚上他发消息说怎么个事?叔叔阿姨误会了。

        我逗他你都自找家门了还诬赖人家误会。

        他没回,估计不知道回什么了。

        住了两天他实在心里不踏实,我也在老家呆烦了,那是初春,说我和你一起走,去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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