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种情况时常发生的话……”桌上的手指蜷缩,成了虚握的拳头,蒋谦叹息,嘴角一点无奈的弧度,示弱:“我大概会时常不好受。”
老实说,理发的十分钟里苏致有认真想过他们关系的走向,火焰渐渐熄灭的过程不突然,只是燃料耗尽,你知道这会是一个过程,会比较漫长,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但是火焰终将熄灭。你看着它,燃料渐渐损耗、然后火焰变小、渐渐冷却,不会逆转,会很无力。
单方面付出是很差劲的感觉,他不喜欢。
他认为如果蒋谦始终不冷不热的话,他迟早有一天会耗尽热情,与其等喜欢被无声磨灭,倒不如在窥见将来的时候尽早结束,然而他没想到蒋谦会说这种话。
他说他也很在意。说他很想他。
握着桌沿的手抓紧,苏致短促地问了问自己的心声。
——歉疚之外,蒋谦的坦诚让他有点高兴。
他答应自己要多说一点,虽然有些晚,但好像……也不是那么晚?
一个人的改变大概也需要一个过程,自己说的话,提的建议,他有在听。
还在出神,就被抓住了手,蒋谦终于迈出这一步,十指相扣,苏致的指关节处因为常年握笔有细茧质感,蒋谦摩挲这些柔软的外壳,放下往常的姿态主动求和,苏致不由看下去,看到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他说:“可是……我没有收到回信,也没接到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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