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向往苏致口中外面的世界了,他想亲眼去看,想跟苏致一起去看,他看够了家里花园里十年如一日的乏味景致。

        用过餐苏致很快离开,他自然拒绝了贺襄的示好,他觉得自己将来大概不会再来贺家,贺襄的求助和示好对他而言都是麻烦,他很同情贺襄,但是除了同情他没有可以交付的东西,尤其贺襄年纪太小,又是被保护地密不透风的温室花朵,心思敏感,很容易对身边的人产生好感,出于负责的态度,他不应该再出现在贺襄身边。

        但他还要找贺景焕帮个忙。

        第二次来Bg苏致已经接受良好,他跟着引路的服务生才发现有可以不经过大厅的路径,敲门之后里面传来一声“进”,苏致进门之后感觉房间里似乎有松脂的气味,跟着贺景焕坐下,角落里忽然传来一点闷哼,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墙角吊着一个人,健硕的一具身体被吊着偏偏脚尖点地,大概很难受。苏致认出来这就是上一次开场表演的人,边洛戴着口枷浑身赤裸,苏致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贺景焕问:“苏老师害羞?”

        苏致摇头:“学画的时候看过很多裸体模特。”

        贺景焕点头笑笑:“倒忘了这个。”

        所以苏致不看只是出于礼貌,

        然而贺景焕不依不饶:“苏老师觉得这个跟你画过的模特比,怎么样?”

        苏致还是没回头,凭着两次的记忆回答,倒也不敷衍:“很好。”

        贺景焕笑出声,漫步到边洛身边抬着他的下巴从口枷的中空中玩弄他的舌头,手指探得很深,想来应该很难受,但是边洛非常驯服,尽可能打开喉咙叫贺景焕的手指戳地更进去。

        当然,贺景焕并没有因此留情,他低哧:“这会儿这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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