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苏致已经自主完成这场谈话,依旧是那句:“但您的人应该不会自作主张。”

        蒋谦稍微叹气,决定称谓和红线这些事情择日再谈。“所以?”

        他冷静内敛地等待少年人热烈肆意到仿佛烧不尽的热情,倒叫苏致有种他这么淡定是不是对自己没那么感兴趣的疑惑,但也仅有一点点,很快被从这两个字当中得到的讯息赶走,他做出了蒋谦想要的举动,丢下工作证俯身吻上去,为他们的关系变动做出一个标志性的举动。

        苏致跨坐在蒋谦身体两边,始终主动,结束后他发现蒋谦仅仅是配合地松动了一下牙关允许他深吻,结束之后眼里甚至有笑意——那种看小孩子过家家的笑。

        他有点迟疑:“这样可以吗?”

        蒋谦伸手将手臂搭在了扶手上姿态轻松,神态上来说还算满意,然而苏致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到蒋谦调侃的话:“比起你旺盛的桃花,很让人放心。”

        就是说,很一般。明白蒋谦话里的意思苏致有些挫败。

        很糟糕,继上次那个论断之后再次被否定而且证据齐全无从反驳。苏致舔了舔唇给自己圈出余地并作下一次邀请:“好吧,可能缺一些实践。”

        听起来已经有充足的理论知识了。

        蒋谦眼中有浅淡笑意:“那么,苏老师来的时候只带了一枚吻?”

        “可能……”苏致的热情烧到了耳朵尖,他嗓子发痒忍不住望着天花板,唇边笑意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避开蒋谦意味深长的笑才能说出口,他忍笑:“可能还需要十分钟。”

        蒋谦:“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