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谦并不觉得,苏致的耐心大概只有在拿着画笔的时候。

        贺景焕问:“这次想好了?”

        蒋谦仍旧不说话。

        苏致的骏马图已经完成了大半,太阳都快落山,门口终于传来开门声,他修饰好画面里被马蹄扬起的草屑,看向卧室门口,蒋谦抱着大衣进来,大衣挂在了门口衣架,然后他开始脱西装外套,摘手表。

        苏致站起来,要打招呼,蒋谦头也不抬:“详细的规矩我之后会慢慢告诉你,今天先不用,过来。”

        苏致不太习惯这种冷硬的命令语气,也没想到他们没有任何沟通就要开始这种关系,抿着唇顿了顿,却还是跟过去走进隔壁那间屋子。

        画画的这几个小时,他的心情已经足够宁静,大概已经做好了绝大部分准备。

        进了那间屋子,看到里面东西其实寥寥,柜子和墙上的架子都是空的,窗帘透出明亮的窗外天光,没有想象中贺景焕那样挂满刑具的墙壁和昏暗的屋子。

        房间中间有一张简易的床,蒋谦去到一张桌子前拿出工具开始消毒,命令:“衣服脱掉,躺上去。”

        苏致呼吸忽地错乱,脸颊处的肌肉紧了紧,沾了鹅黄颜料的手不自觉握紧,深呼吸几次,想要跟蒋谦有一点缓解紧张的对话,但是蒋谦背对着他,看上去拒绝沟通。

        他体会到了上位和下位之间的秩序。

        苏致只好走到床边坐上去,剥开浴袍系带露出性痕未消的胸膛,却没有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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