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谦:“一次。”
不知道什么一次,心里有不妙的预感,苏致忙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到了桌边,想应言衔起那只盒子,但是盒子很大,不用手辅助的话很难咬在嘴里,试探几次也没能成功,想回头看蒋谦,脑子里响起他冷冰冰的“一次”,便用下巴抵着盒子到桌边咬着,颌骨几乎张到极限,回去的几米口涎止不住地分泌,从嘴角流出。
才开始不久,苏致就体会到了这项活动带给人的羞耻感。
在他浅显的理解中,sub方会从羞辱中得到刺激和快感,目前他只感觉到难堪。
盒子终于送到了蒋谦身边,蒋谦没接,就让他这么叼着,过了很久,下颌发酸,苏致觉得他快要咬不住了,口水流成了小溪,才终于有一只手拿走盒子。
与此同时,蒋谦问:“刚才偷看了我几次吗?”
果然,是有算账这个环节的。
苏致摇摇头,蒋谦就笑了,有点叹息。
“应该这么回答吗?”
反应了一刹那,苏致说:“不知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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