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宣礼耐心地等待了几秒,确定慕迟不准备照做,鞭子被他“啪”地声打在慕迟腰后。

        他对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已经够纵容了。

        到现在,慕迟后腰也只出现了一道艳丽的红痕。

        但慕迟不这么认为,他眼泪汪汪,叫着“父亲。”声音软得像是在求饶,求不要再打他了。

        他的父亲并没有可怜他,严厉冷酷地说:“抬起来。”

        挨了打,慕迟思绪好像都转快了点,他突然就明白江宣礼的意思,塌下去的腰臀拱了起来,极其羞耻的姿势。

        慕迟脸压着手臂,沾着长卷睫毛的泪珠蹭得手臂都湿漉漉,他说话带点磕绊,“父亲满意了吧?”

        含着怨恨的声音令江宣礼皱起眉,鞭子在空中晃了下,搭上刚刚被他抽出的痕迹。

        慕迟抽噎了一声,他不敢躲,甚至于不敢动,只能全心全意投入这场惩戒。

        艳丽的红痕从腰侧到尾骨,微微发着烫,银白的鞭子搭上去,那股烫意就骤然变成了瘙痒,刺激人触碰上面的肌肤。

        江宣礼淡淡地说:“不许再塌下去。”

        慕迟不用转头,大脑就浮现出江宣礼西装革履的样子,而他却是裤子要脱不脱,丢人现眼地露出大半个屁股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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