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恨恨地看他,伤人的话语在嘴边,却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轻微的泣音。

        江成在慕迟的哭泣里头晕目眩。

        他的弟弟厌恶他是对的,他知道慕迟的不愿,知道他的惶恐不安,却对此来进行逼迫威胁。

        可江成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颤抖,“我给你上完药就走,不然爸爸知道了会亲自来。”

        慕迟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他们养的狗吗?啊?他们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就不能——”

        慕迟不想自取其辱地咽下了后面的话。

        他突然就感到了心灰意冷,“随便你吧。”

        江成得到了允许却并没有开心,酸楚的难受感快把他焚烧殆尽了。

        他握住慕迟的双腿,腿肉软腻温热,他的手指都微微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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