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就坏,他竟然想看到慕迟哭,他都那么不快了,慕迟也得跟他一样不高兴。

        他那么没眼光。

        何斯对于慕迟维护周久的举动愤愤不平,嫉妒不甘混合的情绪让他诋毁周久,好像慕迟不爱周久就会转向来爱他似的。

        慕迟的重点却在另一个地方,他的周久,他的丈夫,不会是男人口里的废物。

        肉棒干得他迷迷糊糊的,那些快意和以往不同,第一次体验般的陌生,像一波波扑来的海浪,他浑身酥软透了,可嘴巴是硬的,找到自己认为的重点后,立马维护起了自己的丈夫,“你不可以,不可以说他废物。”

        又是如此,他全心全意,不顾自己安危维护周久的样子落在第三者眼里,是那么的碍眼,甚至生出一种自己被戴绿帽的恨意。

        压着手腕的力道收紧,攥住他。

        慕迟感到不妙,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他都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从肢体的接触来感受对方强势态度。

        “嗯啊!”浸满情欲的呻吟压不住地流露,慕迟脖颈本能往上仰了下。

        本来还在承受范围内的顶弄开始失控,肉棒像是要把他肏开,在穴道里蛮横顶弄,穴心被狠狠地蹭过,那个地方一碰就是迅速蔓延的酥痒,被这样弄,快感更是像河里的浮莲般泛滥成灾,几下就来到高潮的边缘。

        那双失神的眼眸跟何斯来了个对视,乌黑的瞳孔倒映出何斯的面容,像是在专注移不开眼地注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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