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除了黑暗别无它物,可耳边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他有些害怕地去抓身旁的盲杖。

        “啊?”他小声叫了下,手臂被一只手掌抓住,手指圈着腕骨,缓慢地揉了下皮肉。

        “我来给你上药了,”声音有些暗哑。

        慕迟小脸白着,是不是他太害怕了,他为什么感觉旁边的人不是周久。

        “周久,”他不确定的喊着,伴随着对方的答应,那股奇怪的声音更大了。

        “厨房那边有东西吗?”他惊慌的问道,整个人都要缩在“老公”的怀里了。

        “一只扑腾的鸡,我去把它处理了,”面对周久努力蠕动的身体,何斯轻描淡写的说。

        “别走,不要去,我有点怕。”

        柔软的身体更加贴住了他,慕迟眼里噙了点泪水,长睫颤得厉害。

        好可怜,这个时候吓一下,什么都会答应吧。

        这样想着,何斯抱住了慕迟说:“我一直在这里陪你,老婆。”

        应该是这样叫的吧,不是的话就被发现了,那样只能把慕迟关起来,强迫他跪下,在他小脸满是泪水的时候把他弄到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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