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往事,徐书凝想到那小小的弟弟哭的鼻子泛红忽然有些想笑。

        只是抬头却看到弟弟沉默的表情,一时间又有些尴尬。

        “徐勘,你让书凝先洗,洗完了你再洗。”

        “不用,他累了一天,而且我回来就洗过了。”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我那屋的空调好像坏了,是不是好久没用过,制冷好像不太行……”

        “一会儿让你爸过去看看。”

        “嗯。”

        书凝和母亲坐在沙发上,又聊了一会儿,母亲跟别人约了牌局,要过去打牌,说要带她一起。

        “我就算了……”

        他们都在外头大街上架着个小桌打,那灯罩下都是蝇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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