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勘,去跟你爸把那批货扒了去,那个盒没印好他自己别扒坏了。”

        厂里只有他和父母再加上两个人男人,五个人。

        两个人在机器前,暂时没有招到别的人基本上他就承担了所有的重活儿。

        今天是个阴天,到了下午的时候外头下起了毛毛雨,像雾一样。

        徐勘坐在马扎上,母亲在一边刷胶,他在那里折盒。

        “哎,行,早点回来,不要在外头待到太晚了,喝点可以别喝太多了。”

        母亲挂断电话。

        他抬头看着她,“姐姐?”

        “嗯,说是陈桦霖来门口接她了,刚出门呢。”

        徐勘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绳,“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人挺多呢,七八个吧,还不得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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