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两人轮番的操弄,累的陶潇回家后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倒头就睡着了。体内残留的精液让第二天醒来的陶潇发现自己有点发热。晕晕乎乎的去洗浴间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挤出两颗退烧药喝下就去了学校。

        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发现自己坐下后自己的黑皮体育生同桌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动动长腿,就跟屁股下面坐了一根刺一样动来动去。周彦尴尬的不行心里满是愧疚,昨天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自己这么可爱的同桌还满心的喜欢自己,自己却操了自己同桌的小嘴,可真该死啊我这做的是人事吗?周彦在心里狠狠的唾弃着自己。

        陶潇看着猛男同桌纠结的模样好笑的扑哧笑出了声,笑的自己脑袋更晕了。陶潇手从桌子下面伸过去狠狠抓了一把,没有丝毫旖旎单纯想逗一下这个纯情大男孩儿。果然扭捏乱动的周彦全身都僵住了,脑子里面疯狂的脑补着: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难道在提醒着我昨天的罪恶,还是在控诉自己不负责?

        周彦还没想明白,陶潇实在晕的很慢慢趴在了桌子上休息着,陶潇感觉整个世界都转了起来。在晕之前陶潇最后一个想法是:地震了,自己应该快死了吧。

        陶潇醒来之后,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很是疑惑,刚准备起身一双大手就制住了自己的动作。“还在打吊针,在休息会儿等会儿再起来。”周彦温着声音轻声说着,生怕声音大一点就把床上脆弱的小人震碎了。

        陶潇后知后觉的感到右手有点刺痛,回头看着手上的针头,疑惑的问道:“我怎么了啊?”

        周彦心疼的摸了摸陶潇还泛着红的小脸说到:“发高烧了,刚校医说你快烧成傻子了。”

        陶潇听着莫名笑了出来。

        周彦看着烧红小脸的眼里充着生理盐水雾蒙蒙的陶潇朝自己傻傻笑着的陶潇,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就连昨天陶潇口自己也没这种感觉。周彦是体育生,贫乏的词汇让自己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就像自己投了一个满意的三分,像自己田径比赛突破了新纪录,像小时候吃到了别的小朋友都没有的糖.....

        阮逸惜进来的时候,看到阳光洒满房间里面的两个少年相视着,一个笑得比太阳还明媚,一个傻傻的刚开窍怀春模样。阮逸惜重重地敲响了房门,打破这刺眼地画面。冷声对周彦说到:“你们导员找你,你先过去吧等会儿还有课,你们学生要以学习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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