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畜探花锋利指甲拈夹着历刃川的乳粒,直道“妙哉”,又一拍历刃川壮臀,催他赶紧补上去将铜鼎注满。
两柱香后,天已傍晚,鼎中精汤已没过岁荣半身,岁荣被淋成了一个精人,从头到脚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浆,只泡得他四肢乏力筋骨尽酥,腥闷气味儿熏得他几欲作呕。
冥河老祖见时机已到,双掌一拍鼎身,鼎中浓精旋成一道漩涡,越转越急,忽地一收,猛地贯入岁荣腚眼。
岁荣被突然偷袭惊得张嘴欲喊,另有一注又冲入他口中,那触感十分膻涩,直若什么海底生物的触手。
冥河老祖两掌上下翻转,虚在半空似在揉一个看不见的面团,半个鼎的精浆尽数被内力揉进岁荣体内,那黏稠的雄汁将少年的身子灌满,岁荣肚子鼓得像十月怀胎即将临盆,那股子撕裂之痛是五脏六腑齐齐挤在一团,没寸骨肉都在被撕开的痛,痛得岁荣几将昏死。
岁荣仿佛听见体内发出泡沫破碎的声音,顺着骨头传遍周身,那声音让他一阵头皮发麻,就好像预见了自己将要变成什么怪物的恐惧。
浓稠的精液在岁荣体内翻腾,似要冲破肉壁阻塞,往血管中填满。霎时,岁荣体内滞堵如山的真气似感应到了危机,开始旋转,越旋越快,似要将撑开的脏腑拽回来,一撑一拉间,岁荣浑身冷汗,痛得已发不出声音,只得浑身抽搐痉挛。
愫地一收,只听一声闷响,岁荣的丹田塌了下去,尾椎一麻,没了知觉,玄天一气道炸成无数碎片冲向四肢百骸,追着他体内蔓延的精浆混成一体。
“好热……好痒……”岁荣的大脑是他现在唯一还能操控的孤岛,然这孤岛也开始沦陷,他浑身又麻又痒,既痛又爽,万千念头只崩塌成一个,他好渴望有人能摸一摸自己。
冥河老祖将他从鼎中捞出摔在地上,岁荣伏在地上,似一摊潮红的烂肉,“孕肚”之上肉眼可见体内真气激荡,一圈圈荡开肉浪。
五怪见其淫态,齐齐发出怪笑,先前还寻死觅活的少年已然乖巧,狠厉的双眼蒙上一层淫欲蒸腾的雾,只剩下如丝媚态,饶是四肢无力,亦本能地想往历刃川的雄体处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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