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刃川老神在在,夹臀提肛微微抽顶,神尘哪里试过这等新鲜,牙关咬死,浑身战栗,流了一背的冷汗,尿眼中却被磨得又辣又痒。
岁容拍着两人健硕的臀瓣,心中乐开了花,盘坐在地上,伸出舌头来回舔着二人串连在一起的茎杆,一股子咸腥,带着厚重的雄麝气味儿,这气味儿只比春药还烈,越舔越觉得心底发痒,阳心似有暖流在钻。
神尘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里里外外都有撩拨,头皮紧得似要褶在一起,腰眼更是又凉又酸,饶是他端着架子羞于表现,粗重顿促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
“大师,痒吗?”岁容小手抚摸着他抽搐的腹肌,双唇在他粗长的茎杆上又吮又吻。
“痒……”神尘此刻哪有什么矜持,声音都在抖,此刻只想着找个肉穴狠狠捅上几下止痒。
厉刃川大手伸进岁容裤子:“老子也痒,也舔舔我的。”
岁容亦心痒难耐,如此两具完美雄体近在眼前,再不吃下怕要天打雷劈,连忙握着两根肉柱将它们分开,抽出荼蘼枝插在地上,低头就吮了起来。
粘腻晶莹的雄汁源源不断,岁容抓着阳根将它们拉到自己面前,左边吮十下,右边吸十下,左右开弓,又左右不暇,啵唧啵唧的水声刺激着两个男人的听觉,看着自己粗硕的阳物被美貌的少年含在小嘴中吸吮,更刺激着二人的视觉。
厉刃川与神尘双臂撑着上身后仰,齐齐发出一阵舒坦地呻吟,现下哪有什么天下第一,不过两个发情的男人同时得到了慰藉。
“大师,我夫人的小嘴可舒服?”厉刃川邪笑着调侃神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