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容坐到断柱之上,抬脚踢了踢厉刃川翘起的肉根:“莫要乱喊,我可不是你娘子,你只唤我少爷,你嘛,自称公狗。”

        这是要刚出完威风的厉刃川当着和尚的面颜面扫地,寻常人当怒不可遏,偏偏正中厉刃川下怀,他双腿岔得更开,抬臀挺根摩擦着岁容的鞋底。

        “公狗知错了,求少爷将宝剑拔出来吧,肌肉公狗想要泄精。”

        岁容“大发慈悲”捏着剑柄捣了捣,挑眉问道:“还想泄精?方才你可是要打我来着。”

        厉刃川周身血液齐走阳根,爽得无法思考:“公狗哪里敢,分明碰也没碰少爷。”

        岁容一脚踩住那条比自己脚掌还长的巨龙,狠道:“还要狡辩!自己掌嘴!”

        厉刃川心肝发颤,哪有不从的,赶紧扇着耳光:“公狗错了!公狗掌嘴!公狗该打!打到少爷满意为止!”

        那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和男人雄浑的浪叫,无不刺激着神尘,分明先前还威风霸气的枭雄,三两句话的功夫,竟变得如此淫贱,让他好容易宁静的心绪又渐渐沸腾起来,只求他二人离自己远些做这荒唐事,不想岁容反牵着厉刃川胀硬的大肉棍朝自己走了过来。

        “还是大师身上暖和。”岁容径直坐到神尘盘坐的腿上,好似坐自己蒲团般轻车熟路。

        神尘浑身一凛差些走气,肋间一阵钝痛,赶紧强敛心神小心运功,若再走火入魔,可不是残废那般简单了。

        厉刃川跪在地上,口鼻之间喷着滚滚白汽,显然兴奋已极,拳头大的龙头淌着热汁,滴在雪上,烫出一个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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