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刃川腰往下塌,抓起岁容的左脚放在自己胸口,捧起岁容右脚吮吸着脚趾。厉刃川不说,岁容却明白深意,只要他愿意,这身力量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脚下,他是恶堕的神祗,只要他愿意,随便哪个乞丐都能获得他恩赐的权力,他更是在暗示岁容,他可以顺从,可以给岁容驱使这具强大身体的权力,但他随时可以收回这一切,岁容要做的,只是听话配合。

        看似顺服,实则暗暗较劲。

        岁容猛地抽出荼蘼枝,那瞬间的快感连厉刃川都扛不住,身子一酸,趴在地上。岁容甩了甩那根被淫液包裹,亮晶晶的剑身,忽地往远处一抛。

        “捡回来。”

        厉刃川闻言,心根一酥,差点泄出来,连忙手足并用爬跑去寻,背影直如一条健硕黑犬。

        岁容见他跑远,身子仰躺在神尘健硕胸脯上,小声道:“这心法需得受辱才能发挥作用,以羞辱转移心魔,我会助你快些恢复,寻着机会我就帮你逃走。”

        神尘呼吸一窒,千万疑虑问不出口,神尘昨日为岁容疗伤只作害死他父母的补偿,却不知岁容为何要救一个几次三番要杀他的人,动念间,一股复杂的情绪袭上心头,他竟然会感觉到歉疚。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岁容拍了拍他的大腿,远处厉刃川口衔黑棍四足并行跑了回来,欢脱得很,都不用岁容吩咐,径直跑到岁容跟前,两腿平肩外分蹲着,两掌虚握置于胸前,活像条训练有素的大狗。

        这姿势既下贱又性感,一身漂亮鼓胀的肌肉展露无余,通常狗儿这般姿势,都表明了对主人的顺从和臣服,试问天下谁能抵抗住驯服厉刃川这样一头顶级雄犬呢。

        厉刃川控制着阳刚上下抖动,看到岁容默默吞咽口水,心中愈发得意,哼,看吧,没人能抵抗住老子的魅力,如此想着,胸腹绷得更紧。

        快啊小子,老子这样雄健的男人这样恬不知耻地讨好你,还不将你的小手抚上老子的大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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