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容只觉股沟有根滚烫硬物微微挺动,反手将神尘阳根握在手心,“神尘大师的阳根硬得厉害啊,出家人六根不净,难怪生出心魔。”

        神尘给他一握,粗长茎身跳了两下,更胀了一圈,又羞又臊,却又十分渴望被岁容小手握住,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闭眼装死。

        “少爷,也握握我的。”厉刃川活像条争宠的大狗,故意摇摆的巨龙好似公狗献媚时的尾巴。

        岁容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厉刃川看着那只白嫩的手握上自己这根热气腾腾的黑龙,那手跟地上的雪一个颜色,娘的,极天城这么多女人,还不及这小子白嫩,光看着那只小手握着自己的雄物,他心中就如同蚂蚁在爬。

        两根阳物都巨大得吓人,岁容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大屌吸引的天命在,厉刃川这根又黑又粗,龙头乌红,一根纠结的青筋有岁容小指粗细自阳根盘踞直至端头,屌如其人的威猛凶悍。神尘这根阳物色似粉藕,同是粗长如臂却向上弯起,像柄锋利的刀,新得好似从未用过。

        “怎样?是老子的硬还是和尚的硬?”

        男人的好胜心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岁容下意识用手用力握了握,又掰了掰。

        “嗯……好像,大师的更硬一些。”

        神尘莫名嘴角上扬,让厉刃川瞧见了,登时就不干了。

        “你有没有好好握?你用力!你刚才小鸡崽儿般的,能试出什么!你用力掰!”

        “公狗你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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