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起神尘灰白僧袍熨帖在身上,勾勒起那周身山峦起伏的强健线条,他露着半肩半臂,双手负于身后,脸上似万古深潭波澜不惊:“阿弥陀佛,本座等二位许久了。”
岁容一见是他,顿时心里发怵,纵横榜上那样羞辱过他,这和尚怕是寻仇来了。
厉刃川岔开双腿勾着邪笑,他天人诀刚突破至八成,正愁没人试手:“怎得?大师也想坐坐马车?”
和尚扫了一眼马车,道:“也坐得。”
天乙带着岁容翻下马车,反换了神尘坐了上来。
厉刃川将缰绳往腰上又缠了两圈,邪笑道:“大师可要坐稳了。”
神尘手持马鞭,轻轻一挥,刷啪一声,一道血痕粗如两指,从肩头斜拉到厉刃川臀瓣:“历城主,出发罢。”
厉刃川强行把闷哼咽回肚里,两臂一挽,周身筋肉爆胀,直若开了法天相地,身子大了两圈,强横的内力似无形巨人一只手,托着马车缓缓升起。
神尘脸色微变,两掌虚在空中往下一压,马车又落回了地面。
周遭茂木齐颤,磨盘般粗细的树干被两道较劲的气流压得如同面条般纤软,岁容与天乙躲得老远,亦觉得胸闷难耐,直若一柄石锤压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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