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夹着一枚金叶子,在跑堂面前晃了晃:“再备个木盆,装满热水。”

        跑堂把推辞咽回肚里,心道这傻财主当是出不了这门,左右要给人劫杀,真金白银自己如何分不得,于是小心捧过金叶子就去门外牵马。

        出得门外,就听见伙计一声惊呼,站在门口一脸为难:“客官……你这……”

        “牵进来。”

        伙计四处张望,也没见别的马,将手颤颤巍巍伸向链子。

        客栈中稀稀拉拉坐着江湖人士,皆假装喝酒,却又斜眼来看,什么宝马这样稀奇?照夜玉狮子不成?

        听得铁链哗啦啦的响动,众人心中一紧,什么马需要铁链来牵?莫不成是头老虎?

        伙计握着铁链,满背的冷汗,只见一庞然巨兽爬了进来,竟是活生生的人!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跑江湖跑了半辈子,什么怪事没见过,但这样壮硕的奴隶,当是见所未见,先前那闹事的大汉与他相比,简直像个小孩儿。

        巨汉带着个面罩,露出的眼睛精光迸现,分明是个奴隶,却无人敢与之对视。更不说那身奋起的肌肉,随着爬行一束束滚动,直若什么巨石成精,光他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比他们这些常年习武的大腿还粗。这爬行的姿势当是特别训练过了,腰身压得极低,两枚巨卵把春袋拉得拉长,随着爬行,若有似无地拖在地上。尤其那对随着爬行一上一下墙砖般的臀,上面拉出一条条清晰的肌肉纤维,难怪被少年称为是马,这样的雄兽,任谁看了不想骑坐上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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