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问到洛书下落了?”
“没有。”
童贯一阵气窒,到手的功勋转瞬即逝,只恨不得把这没用的小卒车裂!
刘延庆怒拍茶案,喝道:“来人!把他捆到校场!打他一百鞭子!”
童贯虚着眼睛瞥了眼刘延庆:“刘总管,好轻巧的发落啊?”
刘延庆心虚,掌心沁满手汗,又喝道:“三百鞭!使荆条鞭,蘸满盐水!”
“哼。”童贯见刘延庆铁了心要保那小卒,毕竟现在兰州主将是他,童贯也不好多说,抗不抗得住这三百鞭子,全看这小卒造化了。
将令既下,立刻有人押着韩世忠去了校场,四肢捆了,分绑在两侧旗杆上,大字型绷在半空悬着,饶是不用鞭打,这样的捆法,吊上一天,手脚也废了。
刘延庆走至校场,朝一熊般魁梧的大汉大喊一声:“打!”
熊兵将荆条鞭往盐水桶中浸了浸,呼地一声,甩出了风声,鞭上倒刺自他肩头一路划至腰侧,饶使铜皮铁骨,此时也是皮开肉绽,一股殷红的血自伤口处止不住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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