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赶路都要月余,且两教恨透了极天城,即便寻到,也万不可能答应重回极天城麾下。
岁荣咬了口包子,又道:“你知宋朝这次换来的守将是谁?”
“好似刘延庆?并不如何厉害。”
“那你可知为何撤了种师道却换来个名不见经传的刘延庆?你西夏的监兵太子又如何死的?”
“……”
“宋廷虽蠢,却不是人人都蠢,你瞧这满街的江湖人士,两国交锋,兰州又是重镇,为何不闭城门,还任他们进来?”
历天行脑仁儿生疼,求饶道:“你别卖关子了,何事不能直言?”
“我故意放出消息待在兰州城,就是为了让宋廷设下了重兵埋伏,我是鱼的同时,想吃我的所有人也成了我的鱼,山海盟必然攻不下兰州城,我却可以等到两教皆来坐收渔利。”
“渔利?如何渔利?你可知凶险?”
岁荣笑意渐深,示意隔墙有耳:“阳谋可与你说,阴谋却不能,都知我这鱼剧毒凶险,却看哪头野兽先沉不住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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