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穿……罢了……”天行气急,分明自己寻常就是这样穿的,这身锁子甲看似轻便,实则重达百斤,方便练功而已,却被这淫徒说成什么故意勾引。
“屋内狭窄,练不了拳脚,我看你心绪难宁又练不成内功,不如练练体力好了。”
天行这些日子已受惯了骚扰,想起当时答应与岁荣合作,简直悔不当初,原来与虎谋皮引狼入室的却是自己。
“你又要作何促狭……”
岁荣往他宽阔背上一跃,两腿环在他劲瘦腰间:“背着我做掌上压。”
“哼。”天行不屑道:“自己抱紧,我可不会扶你。”
长腿一扫,勾起四只凳子码好,天行筋肉一绷,四肢分别撑着四只凳子俯好,一上一下做起了掌上压,为显游刃有余,更两手交换,仅用两指单独支撑。
“我这二指禅如何?莫说你才百十来斤,哪怕再来……唔……”
岁荣一手摸抚着他舒张的腹肌,一手捏着他胸口的乳粒:“嗯?如何?你接着说。”
“……”天行只得不语,这小子手上似有毒火,凡被他摸过必然又痒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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