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也只是奉命办事罢了。”

        “哼,你倒知道自己是个奴婢。”岁荣冷哼一声,朝少年勾了勾手指。

        月蔻虽为奴婢,却还没谁对自己说过如此重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还是个新人?怕是规矩也没教就囫囵塞我这儿了,现下真是敷衍都顾不上面子了?好得很,你且回去答话,既有了新人,行墨就不用伺候了,我飞流馆使不上这老些人,再来只能活活打死。”

        月蔻羞恼至极,也顾不上尊卑,礼也不鞠,捂着脸就跑了。

        “院门关了,跟我进来。”

        布衣少年冻得四肢僵硬,听了这话连忙去关院门,然后追着那个红艳背影进了屋内。

        他立在厅中快速瞥两眼屋内布置,脑袋里只有空旷二字,这少爷的屋子倒不似他想象中富贵。

        岁荣把暖炉踢到他面前,自己坐回太师椅上打量他:“你唤何名?”

        “我……”少年喉头嘶哑,竟一时想不起自己曾经叫什么名字了。

        岁荣见他那苦思模样不似做戏,便道:“罢了,反正你跟了我,也是要换新名字的,从今往后,你就叫‘蠢驴’,现去烧热水吧‘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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