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曜抱拳往后退了一步:“王爷过誉了,毕师弟满门忠烈,自有肝胆侠义浩然正气,赢曜不能比肩。”

        岁荣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色胚”,这急赤白脸就往上贴,哪有白天那副端着架子的王爷派头。

        小王爷连忙去握赢曜抱拳的拳头:“懿臣过谦了,来坐。”

        这是连赢曜的字都打听好了。

        攥着赢曜的手腕一路来到案边坐下,赢曜尴尬至极,又不能挣开他。

        小小年纪如何习得这一身习气的?岁荣全然不查自己也是这番德行,只恨不得跳下去猛踹那个什么狗屁王爷的狗头。

        赢曜端正坐着,平视前方,周身铁铸般不自在。

        “不愧是握剑人的手,如此修长有力。”小王爷说着便开始摩挲赢曜的青筋盘横的手背,赢曜手抽动了一下,显是惊到他会如此唐突大胆,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若不是额角青筋猛跳,倒真像一尊泥巴塑像。

        小王爷见他没有反抗,便一路顺着手背摸向前臂,赢曜拳头攥紧,肌肉成束绷着,那坚硬扎实的手感令小王爷当下就觉得一股暖流汇集小腹,这样硬挺健壮的男儿,这样英气俊朗的面孔,与言听计从的侍卫不同,赢曜像匹被威慑后的孤狼,既抗拒又服从,实在让他欢喜。

        “懿臣,曲起你的手臂让我看看。”小王爷脸色潮红,显然情动无法自制,半个身子都搂住了赢曜的手臂,呼出的热气激在赢曜的耳廓又麻又痒。

        不知是这口气太熟悉,太像岁荣,还是因为太过紧张,赢曜几乎是出于本能,便曲起手臂,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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