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一阵坏笑,道:“不如师哥带你练功,你也不用动弹。”

        “何意?”

        姜灿不答,拾起地上的裤带将自己和岁荣连腰缠紧,双腿一胀,站了起来。

        岁荣一阵惊呼,赶紧将他抱紧,姜灿巨根还插在岁荣体内,现下这姿势只能插得更深。

        为了试验有没有插紧,他还就着这姿势打了一套拳,岁荣惊呼,被他带着一顿天旋地转,那粗硕的孽根撑满了肠壁随着动作抽拔,那股不可控的快感,倒真让丹田堵住的那团真气有所松动。

        “可是松了?”姜灿倒像是比他还清楚,岁荣后穴滚烫酥痒,知晓是姜灿一边练功一边把内力借他使用。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受,岁荣似被串起来的烤肉,由内而外被一股雄浑刚猛的内力炙烤,先不说常人无法企及这样的内力,光姜灿的肉身体魄就世间无双,仅凭阳根就能挑起岁荣全身的重量,岁荣挂在他身上,只轻若无物。

        岁荣无力可施,腰间又有裤带将二人上身束在一起,他只能趴在姜灿胸口大口喘气,洞内湿寒沁人,岁荣却小脸潮红,热得满身大汗,身前的肉茎随着姜灿的动作来回在他八块坚实弹韧的腹肌上摩擦,已湿得不像样子,前液糊满二人胸腹,能牵出丝来。

        “如何?哥哥弄得你舒不舒坦?”

        岁荣羞极不答,对方却一再想他认可自己雄风,一个劲儿不断追问,甚至挺动下身将他高高抛起,再随着重力猛地坐入,往复几次,岁荣已被他操干得浑身发紧,伸手就扇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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