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岁荣转过身,脸上只有麻木,“山高路远,好自为之吧。”
赢曜看着他扶着南策出了望舒台,终于把床榻掰断了一块。
为什么会这样痛?心口好像漏了个洞,呼呼往里面灌冷风,他运气内力抵抗也无法消解的疼痛,这到底是什么?
赢曜躺在榻上,直愣愣盯着天棚。
……
飞流馆内收拾得妥帖,整洁了不少,桌上还盖着个竹罩子,掀开来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可惜已经凉透了。
“你做的?”
南策口脸煞白,疲惫地摇了摇头。
想到他为了保护自己伤成这样,也是心疼,岁荣扶着他到自己床上坐下。
“该死的黑汉,把你伤得这样重!我一定要百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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