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身武功尽废,海不海涵也拿你俩没辙,过来,我有事与你交代。”

        岁荣不信:“你就这样交代就是了。”

        壮汉恼火,吼道:“我动弹不得!扶我去把一身污秽洗了!”

        姜灿拍拍岁荣手背示意他无碍,小跑过去将他搀到水潭边上。

        岁荣观察了一阵,才敢小心靠近。

        壮汉瞥了他一眼,一阵冷笑:“真没想到,载到你这鼠辈手里。”

        岁荣赔笑讽他:“前辈才智绝顶,是晚辈投机罢了。”

        壮汉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骂自己蠢,想还嘴,奈何自己嘴笨,又不知道说什么,算了,免得开口又被那无耻小儿揪着话头揶揄,只能气哼哼地盥洗身体。

        “唉,前辈。”岁荣一边帮姜灿清洗身体,一边朝壮汉问道:“你是犯了何事被白鹿庄抓来的?”

        “抓来的?”壮汉冷哼道:“就凭你白鹿庄,想把我囚禁在此,简直痴人说梦,你白鹿庄也就赢勾能与我过上几招。”

        岁荣虽猜到他并不像犯人,但听他如此轻视自家,也不再对他客气,只朝他扬了扬手掌道:“手,下,败,将,你都过不了我的手,还敢说此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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