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抖开他按在自己肩膀上宽慰的手,已委屈得涕泪纵横。

        “你看你这……男子汉大丈夫……怎,怎……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不许再哭了!”

        壮汉脖子梗到一边,强忍着,身上还是一抽一抽的,活像头委屈的黑熊,那画面说不出的滑稽荒唐。

        “你主人可是我爹?”

        “……不是。”

        岁荣想了想,应当也不是,那神秘人身形瘦小,如何也不能是百经纶:“你何名何姓,什么来历,细细说来。”

        “主人唤我天乙,我是主人家奴,十六年前陪同主人来到此处,主人与人承诺守护白鹿庄,我便陪主人一同留下,我们身份不便让人知晓,所以主人以犯人身份让百经纶将我关在此处,我也好一边练功一边为主人看守秘籍。”

        岁荣借着摸索天乙身上秘籍的借口,碾转对方乳粒,直把那对巨胸撩拨得一阵阵收束:“如此说来,真是忠仆,可敬可佩。”

        “那是自然,对主人的衷心,日月可鉴!”

        姜灿看着那壮汉被岁荣把玩不自知,偏过头忍笑。

        “嘶……如此说来,堵住我气门的,就是那玄天一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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