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年纪,正是火旺的时候,憋着不泄容易得病的。”

        “……”

        “让我帮你?”

        “这!如何使得!!”毕再遇嘴上如此说,身体却僵着,任由岁荣伏在自己身上,只觉得下身都要将裤带撑开了。

        “怎么使不得了?横竖你我都是要成亲的,早晚是要归我玩的。”

        玩个字惹得雏鸟将军裆下一阵猛跳,差些泄出来,他脑海里立马出现岁荣将他这个健壮将军剥光蹂躏的画面,如今岁荣就在眼前,从前的意淫变得更加具象。

        “玩玩……怎么……玩。”毕再遇喉结不断起伏,只奇怪怎么口水变得这样多。

        岁荣的手指一路从他膝盖走到大腿根,嘴角勾着坏笑:“将军想被我怎么玩啊?”

        “我……我……”毕再遇浑身肌肉绷紧,脑袋嗡嗡作响,字不成句,已无法思考。

        他的大玩意儿高高顶起,隔着武裤都能看清轮廓,甚至龟头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岁荣用手指沿着轮廓边缘勾勒,长约前臂,粗如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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