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纶微笑解释道:“我那两位师兄一个守着飞来峰,一个守着经纬楼,两个武痴闭关惯了,向来是不管事的,我师妹藏于深闺,也不便见人。”

        又道:“九王爷舟车劳顿,且试试我白鹿庄的‘滇池云毫’,此茶清甜,热泡冷饮,最是解乏。”

        百经纶说着,掌心往前一送,少年案上茶盏杯壁立刻结上一层冰霜。

        小王爷一路南下,赶路都走了半月,清晨上这诡谲难行的白鹿庄更是折腾,现下还要顾及皇室礼仪端着架子,早就困乏难耐,当即执起杯盏,也没了浅酌,一饮而下。

        那股冰流顺着喉头凉至心窝,又回涌起一股清淡甘甜,果真困顿全消。

        小王爷困浊的目光都清亮起来,赞道:“果真好茶。”

        “王爷有所不知,非是茶好,实乃百庄主功力精纯。”此声尖细且沙哑,颇像一只割破喉咙的公鸡。

        小王爷挑眉,看向身边黑髯大汉:“请童太尉解惑。”

        岁荣心惊,那魁梧武将模样的人,竟是大太监童贯?这纵横榜不过是江湖事,即便是奉了旨意来接亲,光是九皇子亲至就已显重视了,这童贯来是为何?

        童太尉拈起小王爷饮过的茶盏,道:“茶叶自然是好茶叶,若没有白庄主‘抚衣神功’瞬间将滚茶结霜的本事,如何都不能有此清心解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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