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童贯拈着茶盏送往唇边,饮入那一刻,杯壁已结满霜花,“内力不是年纪,随着修炼精纯,每年威力都是倍增。”

        “原来如此,是小王浅薄了。”小王爷点头道,旋即看到百经纶佩剑,眼前一亮,“听闻百庄主佩剑‘胜邪’是越王五剑之一,可否让小王瞧瞧?”

        百经纶解下腰间佩剑交予执砚,执砚捧着躬身递给小王爷。

        小王爷托着剑身,爱不释手,那剑色泽古朴,呈铜黄,无剑鞘,无剑锋,长两尺有余,剑身似沙石磨过,呈雾面,触感冰凉,状似平平无奇,小王爷年纪虽小,宝贝却见过不少,如此做工,似一整块料子雕的,不见缝隙,自成一体,却偏偏剑端似被什么斜切过去,状似一柄残剑。

        “对兵器,小王是外行,还好此行有‘神剑山庄’的单庄主作陪,烦请单庄主代为品鉴。”小王爷将宝剑小心交给侍从,侍从又捧了传到那青年剑客手中。

        “神剑山庄?单庄主?”岁荣一惊,低头拍了拍毕再遇的俊脸。

        毕再遇回过神,低声道:“应该是神剑山庄的二庄主单玉琯无疑了。”

        岁荣冷哼,小声道:“往些年请不来,神剑山庄端着清高,却不想早早地就与朝廷勾搭上了。”

        后窗离正堂太远,看不真切也听不清楚,岁荣翻身跳下,毕再遇赶紧调整裆下,好在岁荣一心都在峥嵘堂内,并未察觉毕再遇异常。

        “你带我上屋顶去,这处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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